imKJin
没想到自己能赚钱后,迅速进入一个崭新的群体生活,工作 社交 娱乐,语言的表述从单一文字转向了双向对话,你也不愿做个不被待见的沉默者,即便只是扮演个聆听者。阅读成了时下最奢侈的事情,你若有闲情看书,那你必是个不需向生活妥协 不需打拼的幸运青年。我依旧喜欢逛书店买书,我有时莞尔更像是为了滋养老年生活而提前的文化投资。
(click to read more...)
俄罗斯激昂的 post punk; 日本迷幻的 city pop; 冰岛空灵的 neo-classical ;德国啤酒节Oktoberfest的 country rock 等等,当你以为音乐无边界,但还是听出了音乐的地域性,听出了某个时代社会的缩影,我的精神世界因此一直又好奇又饱满,你知道,世界那么大。
模达湾只住了不超过10个固定人口,他可能是第11个吧,而且其他人还不一定知道他住哪儿呢。
“每次經過都忍唔住叫聲, 睇下佢哋有冇事”,不一会儿看到保安巡逻特意又走到婆婆家,婆婆又再一次兴奋地分享她的探亲之旅。这岛上的平和柔化了好多事,包括离异,包括争议。这不是我熟悉的香港,我迫不及待想返回城市。
城中村是中国城市的黑历史,都市重塑前的原生形态,他们以网格的形式紧密排列,建筑物之间几乎伸手就能握手,所以也称“握手楼”,是中国70年代工业时代城市化过程中,因土地产权的面积限制,小空间-高密度-集体建设的一种建筑户型。说不定是因为这些游走在法律边缘的碎片化阶层,某程度从城市隔离了出去,更容易受到民粹思潮的影响,而有潜在的颜色革命危机。
土楼的坐落偏远,人口慢慢迁移,当地人越来越少。你会希望当土楼在以一种全新姿态走到世人的面前,不是因为电影名气或者打卡胜地,毕竟任何快速的商业发展只会让利益单向腐蚀其他人文价值,我相信土楼设计所营造的社区模式和聚居概念,本身是有自我造血能力的。
哪里有华人,哪里就有唐人街 (Chinatown)。这竟然是在我成年离开马来西亚后,才在其他城市发现这件事。虽然大马不是个只有华人族群的国家,然而身为一个90后,我的成长环境早有深耕70多年的华人社群,融合其他友族,早已是生活的一部分,不会有急需抱团的中华情结,更不会去在意这一条街。
神奇的是,柏林人自主发起了 “100%Tempelhof” 联署签名上呈反对开放,1%的土地都不允许动,有人说,这是利益驱动的发展,不符合它的公共特质。显然大家在第二次公投中成功捍卫了他们的公共空间。柏林这片空地的胜利, 对外展现了柏林人追求自由的城市精神 “我们穷,但性感“!
"Berlin ist arm, aber sexy!"
我意外走入东海大学的路径也很奇妙,两侧一排排密集相依的小店,目光快速扫过半掩的铁闸,觑视昨夜闹市的余烬,烈日中冒出的我恰着不合时宜的迷茫,转身跻身于稀疏的人潮,越往后巷走,大家自然地穿越我眼中怪异的石柱群,直到脚下偌大的禁烟警示,才惊觉到自己意外踏入校园边界。
在我到伦敦的那会儿是2月,刚好进入脱欧模式,又遇上武汉肺炎在中国进入爆发期,阶级和种族冲突暗涌,常年气候阴沉的伦敦,此时笼罩着一张张分不清敌我的落魄脸庞。
尽管我已经知道答案,但还是忍不住问:“为什么他们只向华人下手?” “因为好欺负吧” "因为华人有钱”
分化的城市,在种族鄙视链之下,还有条阶级鄙视链...
“不带点喜欢,恐怕朋友也做不成了”语毕他轻轻摸了一下她的头,抚媚一笑然后离去。
那晚带着酒意,她在这句暧昧不清的话里愣了很久。很久,大概是指一个礼拜吧。直到下一次遇见他,他只说了一句,“这个礼拜忙着搬家,欠一个室友,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。”或许是带着那句话的怀疑,或许是某种无法言语却又被认可的关系,反正这一住就住了整整15年。